海外投资安全信息 第七期
编辑:商法中心 文章来源: 日期:21-02-04 点击:3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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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恐袭:难以逾越的安全困境
【2021013】
【预警保护伞】
要点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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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年终岁尾的短短数周内,欧洲发生的恶性暴恐数量就追平了2019年全年同类案件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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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的恐袭多发还折射出欧洲文明的失落以及一体化机制内在乏力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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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社会运动激进化强化了恐怖主义的活跃度。
详情介绍:
2020年年终岁尾的短短数周内,欧洲发生的恶性暴恐数量就追平了2019年全年同类案件水平。此轮暴恐袭击再度敲响了警钟,一度看似平静的欧洲恐情再次趋紧。
欧洲的恐袭多发折射出欧洲文明的失落以及一体化机制内在乏力等问题。而西方社会运动激进化强化了恐怖主义的活跃度。同时,欧洲一体化存在的问题也为恐怖主义行动提供了空间。欧洲恐情将伴随其社会分化全程,在一体化缝隙中长期存在,并不时出现阶段性爆发或反弹。
2020年,饱受疫情之苦的欧洲祸不单行,暴恐袭击陡然回潮。年终岁尾,法国一名教师因在课堂上向学生展示一幅讽刺漫画而遭当街斩首;南部城市尼斯圣母院教堂发生持刀袭击事件,造成3人死亡。奥地利维也纳市中心犹太人教堂枪声四起,4人死亡20余人受伤,成为该国近25年来最严重的恐袭事件……此轮恐袭呈多点连发之势,短短数周内,欧洲发生的恶性暴恐数量就追平了2019年全年同类案件水平。据欧洲刑警组织统计,2019年欧洲宗教极端主义恐袭原本已连续3年减少,但此轮暴恐袭击再度敲响了警钟,一度看似平静的欧洲恐情再次趋紧。
按常理而言,在严格的疫情防控措施下,恐怖分子的诡异行踪难有掩护,群体聚集的公共目标大幅减少,恶性暴恐活动本应藏形匿影,但欧洲的恐情却屡屡发生,其因有三:
一是疫情增加了恐袭的难度,但也厚植了恐袭的土壤。世纪疫情带来的末日即视感为宗教恐怖组织提供了“天启大灾难”的现实素材,大规模封城和经济歇业带来的环境“好转”为环境极端主义者提供了行动的“证据”,无政府主义者看到了警察忙于“防疫”疏于反恐,极右翼分子则到处煽风点火,排挤攻击移民、甚至鼓吹主动传播病毒,讨论攻击食物链、医疗器材供应链等。
二是时间上,一大批被逮捕监禁的暴恐分子恰值刑满释放期。绝大多数恐怖分子刑期都只有5至7年,欧洲57%的在押“圣战”分子将于2023年底前获释,其中,仅2020年就有超过1000名“伊斯兰国”的支持者获释,这些刑满释放人员成为欧洲近在眼前的威胁。此次维也纳恐袭案中,犯罪嫌疑人费伊祖莱就有暴恐前科,他曾锒铛入狱,但却因年龄较轻提前获释。
三是技术上,恐怖分子大量潜伏于互联网上,利用互联网作为恐怖活动的指挥部、宣教场和装配间。疫情时期的居家隔离措施让更多人成了“键盘侠”,为“伊斯兰国”等极端组织残余通过互联网传播歪理邪说,大肆“招兵买马”提供了更多的机会。恐怖组织把实施恐袭的目标、策略、方法及自制武器的技术挂在网上,供极端分子“DIY”,此次维也纳恐袭案,极端组织即通过社交媒体和加密网站发布指令,协助袭击。
除此之外,欧洲的恐袭多发还折射出欧洲文明的失落以及一体化机制内在乏力等问题。首先,此番恐袭的一个突出特征是文明矛盾的显性化。法国遭遇恐袭后,欧洲人矛头直指伊斯兰极端主义,尽管马克龙矢口否认“文明冲突”的说法,但他立誓“捍卫法兰西共和国和欧洲文明”的宣言却暴露了本心。法国民调显示,近80%的民众认为法国人和法兰西共和国已经被“宣战”。而法国的指控引发了相关国家激烈的反应,一些国家领导人甚至公开辱骂、攻击马克龙,引发了一系列政治矛盾、经济摩擦、地缘危机。与5年前法国发生大规模恐袭案时国际社会同仇敌忾的氛围相比,此时的法国显得形单影只,连欧美主流媒体都出现对马克龙政治算计的嘲讽。可见,欧洲文明的“自控”和“控局”能力已大不如前。而一旦落入所谓“文明冲突”的陷阱,欧洲反恐行动将遭遇极大掣肘。
其次,西方社会运动激进化强化了恐怖主义的活跃度。近年来,欧洲民粹运动风起云涌,极端暴力事件频现,街头运动与大西洋彼岸遥相呼应。据澳大利亚经济与和平研究所统计,从2011年至2019年,西方社会的骚乱和暴力示威活动增长了277%。国际金融危机后艰难的经济复苏致欧洲民众焦虑丛生,越来越多人走向排外,“服膺”极端主义宣传,诉诸暴力手段的倾向日益明显。据美国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对2009—2020年欧洲恐情的分析,尽管就数量和致命性而言,宗教极端势力仍是欧洲最大的威胁,但极右暴恐亦稳居次席,占致命恐袭总数的五分之一。2020年2月,德国哈瑙市一名白人种族主义者在移民聚集区枪杀9人,并发布“全球种族清洗计划”,宣称要“彻底抹去”阿尔及利亚、土耳其等20余个国家。美国当选总统拜登上台后,美欧或在反恐问题上合作更为密切,但西方社会的排外和暴力化倾向难以根治甚至可能加强。
再次,欧洲一体化存在的问题为恐怖主义行动提供了空间。多年来,欧洲反恐一再强调团结,寻求成员国的密切合作,但收效甚微。此次维也纳恐袭案,奥地利警方事后承认忽视了来自斯洛伐克的警告,再次表明在涉及强力部门的领域,国家主权意识和大国傲慢姿态都是一体化难以克服的障碍。而法国尼斯案的凶手自意大利入境后流窜到法国也暴露出欧盟自由迁徙的尴尬。
由此可见,欧洲恐情将伴随其社会分化全程,在一体化缝隙中长期存在,并不时出现阶段性爆发或反弹。恐怖主义将是欧洲社会体制机制难以彻底排解的困局。
(来源:《大众日报》,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海外安保信息技术(北京安库)经贸摩擦预警中心、长三角中小企业海外风险预警中心、中国国际商会ICC-iCover全球安全研究信息数据库、安库风险信息公司)